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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生桃花源
這次設計的方向以基因重組、新生命為主,以桃園的市花作為發想,希望做出以機器加入仿生概念的現代版桃花源。桃花源一詞,出自陶淵明詩《桃花源詩並序》,採用其中人們嚮往美好生活的積極意義。桃園,作為一個歷史悠久且充滿生機的城市,既擁有濃厚的傳統文化,又展現出現代化的發展,自然與人文之間找到和諧的平衡。
桃花作為桃園的市花,不僅是自然景觀的象徵,更代表了當地居民對希望與繁榮的向往。每當桃花綻放,整個桃園便沉浸在一片浪漫的粉紅色氛圍中,這份生命力與當地人對美好生活的追求緊密相連。這次設計將桃花的生命力與象徵意涵融入其中,並以自然元素的呈現,展現出充滿生機與希望的桃花源。
希望觀者走進這個花園,可以放慢腳步並靠近花叢,在互動的過程中,花朵慢慢打開,顏色逐漸變成暖色光,營造出桃花盛開的生命感。現代版桃花源不再是逃避現實的封閉之地,而是一片讓人回歸平靜、感受自然能量與科技共存的地方,以象徵「自然與未來」的方式重現,桃花源的夢幻意境。
機器人的日常消遣
《機器人的日常消遣》是一件AR互動的影像裝置,透過幽默與荒誕的方式,探討人工智慧在日常生活中的角色與行為。機器人被賦予精密的邏輯與強大的運算能力,但當它們面對日常瑣事時,卻可能表現出令人意想不到的反應。這件作品描繪了一個具有幽默感的機器人,它在重複性的日常生活中,嘗試理解人類的娛樂方式,卻產生了荒謬又詼諧的結果。
作品透過影像敘事,將機器人的行為模式推向極端,從嚴謹的運算邏輯轉變為一種接近人類的幽默思維,甚至產生無意義但充滿趣味的行為。這種對機器人日常的重新想像,不僅顛覆了人們對科技的刻板印象,也反映了我們自身在高度自動化時代中的荒誕現實。
《機器人的日常消遣》試圖讓觀者在笑聲中重新思考科技與人類的關係。我們在追求智慧化生活的同時,是否也在不經意間模仿了機器人的行為?當機器人開始學習幽默,它們是否也開始擁有某種「人性」?這些問題在作品中以詼諧的方式呈現,使科技不再是冰冷的工具,而是一面映照我們自身荒謬性的鏡子。
人工子宮診所
PARALLEL TUMMY:對生育與社會的重新思考
在這座城市,人工子宮——PARALLEL TUMMY——已成常態,使任何人都能迎接新生命。PARALLEL TUMMY CLINIC 是著名的診所,人們在此諮詢,直面關於生育與家庭的渴望與焦慮。
人工子宮突破性別、年齡與健康的限制,減輕女性懷孕與分娩的負擔,同時強化血緣關係的觀念。它亦提供避開人工流產與擴展收養選擇的可能性。然而,這項技術也帶來複雜的倫理與社會問題。
受傅柯「生命權力」概念啟發,本作品探討不受國家、資本、優生學等既有意識形態控制的人工子宮。若非為現有制度服務,它該建立於何種價值觀?科幻作品警示反烏托邦,但我們能否想像真正的烏托邦?
回顧現代建築,我記起一位建築師的話:「建築師不僅是設計師,更是塑造生活方式的哲學家。」雖非建築師,我希望透過此作,引發對未來的共同思考。
我們一同旅行
《We Travel Together》是一部單頻道高清錄像作品,延續了藝術家 Patricia Piccinini 對「關懷」(care)主題的長期探索。影片講述一位年輕女孩與一隻奇特混種生物之間建立起深厚情感連結的故事,兩者在森林、草地與沙地等自然場景中互動,展現出親密、信任與互相照顧的情感,挑戰觀眾對「他者」與「異質生命」的既定印象。
Piccinini 的創作融合科學、自然與藝術,透過打造既熟悉又奇幻的混種生物形象,模糊人類、動物與科技製造物之間的界線,觸發對生命定義的再思考。作品邀請觀眾以同理心觀看不同生命形式,並思索在生物科技與基因工程快速發展的時代,人類如何重新建構與自然及科技共存的關係。《We Travel Together》不僅是一部視覺敘事,更是一場情感經驗,呈現出跨物種共生的溫柔想像,並鼓勵觀者以開放態度擁抱生命的多樣性與未來演化的可能。
存在結構
《存在結構 Structures of Being》是探索安東尼奧·高第,特別是巴特羅之家其建築美學與藝術實踐的闡述。採用建築物立面映射的形式,思考自然形態的深刻之美及其對人類創造力的持續影響。
將技術創新與高第革命性的建築方法相提並論,巴特羅之家受自然啟發的立面和內部結構(包括與Barcelona Supercomputing Center的合作)中使用了新的工具和技術來回應自然形式、靈感來源、圖案和美學。利用詳細的立面3D掃描,使特徵和拓撲結構變得栩栩如生,使建築可見和不可見的面相都顯現出來。對高第而言,來自大自然的靈感與重要現象進一步影響了視覺風格的演變。
這部視覺作品搭配了由 Robert M. Thomas 創作的原創配樂,融合了由當地演奏家詮釋的強大算法作曲,包括管風琴演奏家 Juan de la Rubia 及 Cosmos String Quartet,並於加泰羅尼亞音樂宮 (Palau de la Música Catalana) 錄製。
TAIWAN NEWTYPE
連續11年,台灣人身處於假訊息第一名的國家,在平台分眾、多元資訊、新型詐騙、直播與AI應用變化下,身為台灣人該如何判別正確的資訊?新世代的台灣人,又該如何做選擇?
在此數位互動遊戲中,玩家化身為游標,穿梭於虛實的空間裡,在接受與擊破假訊息中生存,於各種符號中,找出想理解的訊息。
遊戲操作:
1. 操控滑鼠與鍵盤,用游標來移動及選擇。
2. 滑鼠左鍵是攻擊,滾輪為調整速度。
3. 紅色為假訊息、綠色為真
4. 當達到100%時即可以過關
複皮
本計畫以蒲松齡《聊齋誌異》中《畫皮》古本為底,藉由故事中妖遊走於人與妖身份邊界的幻生機轉,透過身體感測轉譯肉身資訊重畫成皮。身體資訊從本體剝除,再現成一張張數位皮。作品運用感測技術走向關於「皮」與「身份」的當代思考,以肢體劇場、音像表演,透過寓言化,讓皮再度作為一種敞開的媒介,透過作品探討身體更多實與虛辯證的關係。
一系列效益化的人類活動皆歸功於電子通訊和移動設備的勃發。
在取得火種的很久以後,人亦取得使用生理資訊的技術,於是一個人所有格的變量又多了些:我的臉譜、我的熱反應、我的波段與頻率,生理資訊成為材料和金鑰,鉤出一張張輪廓各異的身份認證。古本《畫皮》中有隻妖,取皮畫形,畫出一張張人樣的皮任牠穿上,搖身一變,遂以人形混入人群、吃人捕食。
當身體被資料式的呈現,就像將身體做解剖學式的拓印,且這種拓印是多向度的、無礙於感官侷限的多種副本,也許這些副本就像一張張的皮,等待被穿上,等待一個人妖幻變的瞬間。
作品利用影幕協同身體感測工具,試圖重新想像人與某種非人之間的過渡是如何可能,兩造之間是否相似、相斥,抑或相融?輾轉兩界,是誰想出去?又是誰想進來?藉由採集觀者的生理資訊,觸發影像中的人形變換,透過影像互動裝置,反側「身份」的命題。
共生之樹/靈樹之境/光之棲息地
探索未來科技與自然交融的可能性,創造奇幻、充滿生命力的沉浸式互動空間。空間中有半立體的靈樹,象徵著「新生命」的誕生與進化,光雕投影、動態霧氣(乾冰)、與互動系統,共同構築出一個具感知能力的生命體。
靈樹是一座能量的共鳴場域。 它的樹幹閃耀著光,樹葉彷彿由光組成,隨著觀眾的互動而綻放不同的色彩與形態。奇幻的生物潛伏在光影之間,等待著交流。當伸出手、移動身體,環境能即時回應,創造動態變化的生態景觀。可以觸摸、喚醒這片空間,甚至「收集能量」,當能量累積到一定程度,靈樹將展開一場華麗的展演,象徵科技與生命的共鳴。
作品呼應柏格森的「生命衝動」概念,強調生命的持續創造性與變化。靈樹的生長來自觀眾的參與、觸摸與行動,成為塑造這座奇幻世界的養分。透過手機互動,也能與場景連結,甚至與奇幻生物進行交流,形成虛實共遊的數位生態圈。
在人工智慧與生物科技飛速發展的時代,試圖提出一個問題: 「未來的生命,可能會是什麼模樣?」 或許不是碳基生命,也可以不只是機械,是介於科技與自然之間,一種新的存在方式。期待作品帶出共同想像未來生命的可能性。
精緻飛蟲
凝視異界: 白楊之眼與數位生命的詩意邂逅
一片雪白靜謐的森林中,潛藏著人類文明殘留下來的另類遺世生物。
當手機瞥過白楊木瞠瞠的眼穴,觀眾將驚訝地發現奇幻的精緻飛蟲,
在空中冉冉漂浮,這些充滿魔力的生物彷彿從超現實的夢境中甦醒 !
原是些微不足道的碎片,卻再次被活化蛻變為元宇宙中的精緻飛蟲 ;
靈感源自精緻屍骸的多人腦創作手法,是一場詩意交會的共創成果,
試圖突破可能性的邊際,並揭示我們自身想像力中未曾探索的世界 !
在未來的千禧年,地球上的生命演化又將走向何方呢?
白楊林靜靜佇立,雪白如霜的肌理及深邃如井的眼孔,
自始至終便無聲地訴說著一種冷冽、無溫的生命狀態。
這些被視為無用的木材,因無其經濟價值而得以倖存,
成為精緻飛蟲的庇護所,象徵著殘渣之中的生命奇蹟 !
觀者初入其境見空無一物,然透過手機之眼赫然發現—
實體空間竟潛藏巨大飛蟲,現實的空、虛擬的滿交疊,
驚艷與錯愕感並至,正是擴增實境最迷人的魅力所在 !
幻視
AI科技是如此騷動的活靈活現,而我自己是如此驚人的無法辨識現今的影像工業已發展至成熟擬像,不再需要笨拙的機具,也不再需要親受性的人為操作,它早已依循這數據指令的形構,,展現出以假亂真的表象。不曾出現在現實生活裡逼真的荒謬,可以依照AI指令建構大樓。主持正義的機械人,可以代表一方的信仰摧毀指涉性的霸權。在這發光的銀幕裡,想像超越了真實,陳述著不存在我們現今生活狀態的任何可能。而去對於未來的發想、對於過去的再生,已無所遁形而創造出一個共同的價值。
而透過科技與錯置的AI技術仿似高度的騙術一般,輕易的矇騙過我們有限的視覺經驗裡所能辨視的表象,勾勒出不曾存在的空間向度。而觀者不再需要對於固有實體的不足的去想像若是真實的可能性。我依著劇本的走向,讓視覺上選擇相信,不再對虛構的影像有所懷疑。
然而當影像離去後、銀幕電源關閉時,方才發生什們麼事?人機的相對位置,似乎隨著這一抹消失的光芒,漆黑、殞落,留下只是腦海裡角色在劇本中所發生的故事,與視覺暫留對於方才光線刺激後的殘影。
而透過科技與錯置的AI技術仿似高度的騙術一般,輕易的矇騙過我們有限的視覺經驗裡所能辨視的表象,勾勒出不曾存在的空間向度。而觀者不再需要對於固有實體的不足的去想像若是真實的可能性。我依著劇本的走向,讓視覺上選擇相信,不再對虛構的影像有所懷疑。
然而當影像離去後、銀幕電源關閉時,方才發生什們麼事?人機的相對位置,似乎隨著這一抹消失的光芒,漆黑、殞落,留下只是腦海裡角色在劇本中所發生的故事,與視覺暫留對於方才光線刺激後的殘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