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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IWAN NEWTYPE
連續11年,台灣人身處於假訊息第一名的國家,在平台分眾、多元資訊、新型詐騙、直播與AI應用變化下,身為台灣人該如何判別正確的資訊?新世代的台灣人,又該如何做選擇?
在此數位互動遊戲中,玩家化身為游標,穿梭於虛實的空間裡,在接受與擊破假訊息中生存,於各種符號中,找出想理解的訊息。
遊戲操作:
1. 操控滑鼠與鍵盤,用游標來移動及選擇。
2. 滑鼠左鍵是攻擊,滾輪為調整速度。
3. 紅色為假訊息、綠色為真
4. 當達到100%時即可以過關
複皮
本計畫以蒲松齡《聊齋誌異》中《畫皮》古本為底,藉由故事中妖遊走於人與妖身份邊界的幻生機轉,透過身體感測轉譯肉身資訊重畫成皮。身體資訊從本體剝除,再現成一張張數位皮。作品運用感測技術走向關於「皮」與「身份」的當代思考,以肢體劇場、音像表演,透過寓言化,讓皮再度作為一種敞開的媒介,透過作品探討身體更多實與虛辯證的關係。
一系列效益化的人類活動皆歸功於電子通訊和移動設備的勃發。
在取得火種的很久以後,人亦取得使用生理資訊的技術,於是一個人所有格的變量又多了些:我的臉譜、我的熱反應、我的波段與頻率,生理資訊成為材料和金鑰,鉤出一張張輪廓各異的身份認證。古本《畫皮》中有隻妖,取皮畫形,畫出一張張人樣的皮任牠穿上,搖身一變,遂以人形混入人群、吃人捕食。
當身體被資料式的呈現,就像將身體做解剖學式的拓印,且這種拓印是多向度的、無礙於感官侷限的多種副本,也許這些副本就像一張張的皮,等待被穿上,等待一個人妖幻變的瞬間。
作品利用影幕協同身體感測工具,試圖重新想像人與某種非人之間的過渡是如何可能,兩造之間是否相似、相斥,抑或相融?輾轉兩界,是誰想出去?又是誰想進來?藉由採集觀者的生理資訊,觸發影像中的人形變換,透過影像互動裝置,反側「身份」的命題。
共生之樹/靈樹之境/光之棲息地
探索未來科技與自然交融的可能性,創造奇幻、充滿生命力的沉浸式互動空間。空間中有半立體的靈樹,象徵著「新生命」的誕生與進化,光雕投影、動態霧氣(乾冰)、與互動系統,共同構築出一個具感知能力的生命體。
靈樹是一座能量的共鳴場域。 它的樹幹閃耀著光,樹葉彷彿由光組成,隨著觀眾的互動而綻放不同的色彩與形態。奇幻的生物潛伏在光影之間,等待著交流。當伸出手、移動身體,環境能即時回應,創造動態變化的生態景觀。可以觸摸、喚醒這片空間,甚至「收集能量」,當能量累積到一定程度,靈樹將展開一場華麗的展演,象徵科技與生命的共鳴。
作品呼應柏格森的「生命衝動」概念,強調生命的持續創造性與變化。靈樹的生長來自觀眾的參與、觸摸與行動,成為塑造這座奇幻世界的養分。透過手機互動,也能與場景連結,甚至與奇幻生物進行交流,形成虛實共遊的數位生態圈。
在人工智慧與生物科技飛速發展的時代,試圖提出一個問題: 「未來的生命,可能會是什麼模樣?」 或許不是碳基生命,也可以不只是機械,是介於科技與自然之間,一種新的存在方式。期待作品帶出共同想像未來生命的可能性。
精緻飛蟲
凝視異界: 白楊之眼與數位生命的詩意邂逅
一片雪白靜謐的森林中,潛藏著人類文明殘留下來的另類遺世生物。
當手機瞥過白楊木瞠瞠的眼穴,觀眾將驚訝地發現奇幻的精緻飛蟲,
在空中冉冉漂浮,這些充滿魔力的生物彷彿從超現實的夢境中甦醒 !
原是些微不足道的碎片,卻再次被活化蛻變為元宇宙中的精緻飛蟲 ;
靈感源自精緻屍骸的多人腦創作手法,是一場詩意交會的共創成果,
試圖突破可能性的邊際,並揭示我們自身想像力中未曾探索的世界 !
在未來的千禧年,地球上的生命演化又將走向何方呢?
白楊林靜靜佇立,雪白如霜的肌理及深邃如井的眼孔,
自始至終便無聲地訴說著一種冷冽、無溫的生命狀態。
這些被視為無用的木材,因無其經濟價值而得以倖存,
成為精緻飛蟲的庇護所,象徵著殘渣之中的生命奇蹟 !
觀者初入其境見空無一物,然透過手機之眼赫然發現—
實體空間竟潛藏巨大飛蟲,現實的空、虛擬的滿交疊,
驚艷與錯愕感並至,正是擴增實境最迷人的魅力所在 !
幻視
AI科技是如此騷動的活靈活現,而我自己是如此驚人的無法辨識現今的影像工業已發展至成熟擬像,不再需要笨拙的機具,也不再需要親受性的人為操作,它早已依循這數據指令的形構,,展現出以假亂真的表象。不曾出現在現實生活裡逼真的荒謬,可以依照AI指令建構大樓。主持正義的機械人,可以代表一方的信仰摧毀指涉性的霸權。在這發光的銀幕裡,想像超越了真實,陳述著不存在我們現今生活狀態的任何可能。而去對於未來的發想、對於過去的再生,已無所遁形而創造出一個共同的價值。
而透過科技與錯置的AI技術仿似高度的騙術一般,輕易的矇騙過我們有限的視覺經驗裡所能辨視的表象,勾勒出不曾存在的空間向度。而觀者不再需要對於固有實體的不足的去想像若是真實的可能性。我依著劇本的走向,讓視覺上選擇相信,不再對虛構的影像有所懷疑。
然而當影像離去後、銀幕電源關閉時,方才發生什們麼事?人機的相對位置,似乎隨著這一抹消失的光芒,漆黑、殞落,留下只是腦海裡角色在劇本中所發生的故事,與視覺暫留對於方才光線刺激後的殘影。
而透過科技與錯置的AI技術仿似高度的騙術一般,輕易的矇騙過我們有限的視覺經驗裡所能辨視的表象,勾勒出不曾存在的空間向度。而觀者不再需要對於固有實體的不足的去想像若是真實的可能性。我依著劇本的走向,讓視覺上選擇相信,不再對虛構的影像有所懷疑。
然而當影像離去後、銀幕電源關閉時,方才發生什們麼事?人機的相對位置,似乎隨著這一抹消失的光芒,漆黑、殞落,留下只是腦海裡角色在劇本中所發生的故事,與視覺暫留對於方才光線刺激後的殘影。